上饶集中营狱中秘密党支部的建设

内容摘要：上饶集中营建立后，党在狱中成立了秘密支部，这是中国共产党在特殊环境下对敌斗争的需要。狱中秘密党支部的建设，对加强新四军被俘干部战士和爱国人士的理想信念教育、气节教育、组织暴动、抵制国民党当局的政治诱骗等发挥了重要作用。上饶集中营狱中秘密党支部的活动是特殊斗争环境下党的建设的生动实践，对今天我们在特殊困难条件和艰苦环境中发挥党组织战斗堡垒作用具有重要的启示意义。
关键词：上饶集中营  秘密党支部  狱中斗争
1941年1月，国民党反动派不顾民族大义，以重兵袭击我北上抗日途中的新四军，制造了震惊中外的“皖南事变”。“皖南事变”是中国革命史上的大事件，上饶集中营是“皖南事变”的产物。“皖南事变”爆发后，国民党用尽卑劣的手段掩盖真相，诬称新四军“叛变”，宣布取消新四军番号。两个月后，国民党当局将事变中所俘的新四军干部和从东南各省逮捕的革命志士、爱国人士秘密囚禁在上饶市南郊的周田、茅家岭、石底、七峰岩、李村等地，建立起上饶集中营。上饶集中营对外美其名为“第三战区司令长官部训练总队军官大队、军士大队、士兵大队”和“第三战区司令长官部特别训练班”等等，实则是一所法西斯式的人间地狱。国民党当局建立上饶集中营的一个目的是为了动摇革命者的理想信仰、磨灭他们的革命意志。为此，集中营的特务看守们绞尽脑汁，从肉体到精神对入狱的革命志士进行摧残折磨。在这里，每一个革命者都要经受特殊的考验。
一、上饶集中营狱中秘密党支部建设是残酷斗争的需要
在上饶集中营。被国民党反动派无理关押的新四军干部战士、革命志士和爱国人士面临着极为严峻的考验。
首先，要经受各种常人难以忍受的肉体折磨。上饶集中营的刑罚集古今中外刑罚之大成，分为“金、木、水、火、土，风、站、吞、绞、毒”十种常刑，外加三种特刑和一种特别操，对革命者的肉体折磨无所不用其极，茅家岭监狱更是被称为“狱中之狱”、“活地狱”，极其阴森可恐。在茅家岭狱中天井南面，摆设了两具铁刺木笼。罚站铁刺木笼是非常残酷的刑罚。受刑罚的人站在里面，不能坐，不能蹲，也不能靠。无论靠向哪面，都会被木笼栅栏上的铁刺刺破皮肉，鲜血直流。受刑者常常被罚在铁刺木笼里站立几个小时，甚至几天几夜，其残酷程度令人发指。这种原始的刑具据说早在清代康熙年间就已被禁用。可是相隔270多年后，狱中的国民党特务们竟然又捡起封建统治者都不再使用的残酷刑具，来对付爱国抗日的革命志士。面对如此严酷的肉体折磨，如果没有坚定的理想信念、革命气节，是很容易变节投敌的。
其次，要能够识别花样百出的政治诱骗。国民党当局为了掩盖其“同室操戈”的真相，对外大造新四军是“叛军”的谎言，在上饶集中营内也施展各种各样的招数进行政治诱骗，企图软化革命者，瓦解他们的革命意志。如，强迫背诵三民主义，妄图用篡改过的“三民主义”动摇革命者的理想和信念；组织“文化组”，强迫狱中文化水平高的革命志士写文章，以窥探狱中革命者的思想；撰写歪曲文章，以达到混淆视听和诱骗革命者变相变节的目的；定期对革命志士进行所谓的“政治测试”，强行灌输国民党当局的法西斯理念，等等，狱中革命志士和爱国人士经受着重大的政治考验。
再次，要承受巨大的心理压力。在皖南经过激战，新四军建制被打散，军队内党的组织遭到严重破坏。被俘到上饶集中营，大家面对孤独陌生的受囚关押环境，前途在哪里？出路在何方？还能否重回抗日杀敌的前线报效祖国？一切都没有答案，革命者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
总之，在上饶集中营，斗争将是复杂的、残酷的。面临着新四军局部受挫，被关进国民党的监狱，受到敌人的刑讯，或者长期深陷囹圄，或者遭受敌人屠杀，或者有人经不起敌人的折磨和欺骗利诱而发生投敌叛变。严峻的斗争形势表明，光靠分散和自发的斗争远远不够，必须把共产党员组织起来，成立狱中秘密党的组织，领导狱中对敌斗争，就是在全新的环境下党的建设的客观需要。
二、上饶集中营党的建设的成功经验
皖南事变后，被俘的新四军干部、共产党员和革命志士被关押到上饶集中营。最初时，狱中情况非常复杂和险恶，但是，到上饶集中营不久，各个监狱、各个中队的党员就在铁丝网与屠刀下，冒着随时被拉上刑场的危险，以大无畏的精神在暗中悄然而又积极地建立了秘密党支部，领导党员和革命志士坚定共产主义信念、坚持党的领导，坚持与敌特做顽强的斗争，取得了狱中斗争一个又一个胜利。
1.高度重视共产党人的党性原则和组织纪律性。在狱中，难友们每日每时都受到国民党特务枪杆子的控制，大家接触沟通非常困难，秘密党支部在这种环境里实施领导，无口令，更无红头文件，只有紧紧地依靠党员的纪律性和高度自觉性开展工作。党员们利用一切可能的时机进行联络，或睡觉前、或吃饭时、或在操场上，或在劳役中、或在“课堂”上。一个眼神、一个手势、一个暗示、一张纸条、一句耳语‘一段歌词，都可以用来传达党的声音，或者进行党员间的沟通。党员们也都心有灵犀一点通，与党的步调保持一致，其准确性、号召力、时效性都非常高。秘密党支部的号令和决策不需要三令五申，不需要层层开会，就能迅速地传达并贯彻，见诸行动。监狱里的特务看守们凭借着特殊的嗅觉，常常能察觉出其中的“问题”，但又摸不到具体的线索，只好每隔一段时间就对“军官大队”和“特训班”进行重新编队，妄图以不断的流动来增加共产党人组织起来的困难，但都以失败告终。狱中的共产党员常常能在很短的时间内，把秘密党支部一个一个地迅速建立起来，原来的支部成员被调走，新的成员又奇迹般的组合起来。有时，重新编队甚至会把一些骨干力量集中起来，使得新组成的支部反倒越越越强。党的基层组织力越强，党支部所领导的斗争越卓有成效。狱中秘密党组织领导的狱中斗争包括：声援、护理受刑的难友；抵制诱骗填写印制好的“悔过书”；组织在“政治测验”中交白卷；组织领导克扣粮食的斗争；利用“更新剧团”的演出和“更新球队”的赛事，开展抗日宣传活动；组织和掩护个别越狱；先后成功组织了茅家岭和赤石两次暴动越狱。
2.加强思想建设，提高思想政治水平。首先是加强理想信念和革命气节教育。在特殊的斗争环境中，面对严酷的现状，坚定的理想信念和革命气节就是每个革命者自身不可战胜的内在力量。为了加强理想信念和革命气节教育，狱中各个党支部提出了“坚持革命气节，反对屈膝投降；团结就有力量，斗争才有出路；不暴露组织，不出卖同志，做党的好儿女；至死不屈，临刑不惧；为革命争光，为历史争气；服从组织，执行决议；警惕叛徒，严守秘密”等鲜明口号。李子芳是新四军政治部组织部部长，长期的组织工作经验，让他深刻认识到加强思想教育的极端重要性。被转押到石底监狱时，李子芳提议建立了狱中秘密党组织部，并被推举为支部书记。他常趁吃饭、服劳役、上厕所、洗衣服的时候，不时时机地对难友们进行革命形势和革命气节教育，提醒大家对眼前的严酷现状要有充分的思想准备，坚持在斗争中求生存，“力争越狱，能逃就逃”，同时也要有不能越狱的准备，那就要做最坏的打算：“斗争到底，准备牺牲”。在李子芳和党支部的教育和领导下，难友们经受住了敌人的酷刑拷打和利诱，严守党的秘密，坚持狱中斗争。除了言传身教，狱中秘密党支部还组织一些理论水平比较高的同志编写教材，有意识地在难友们当中进行马列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教育；在党的生日组织举行纪念活动；巧妙地与特务们争夺宣传阵地，利用办壁报的机会刊登革命文艺作品；利用唱歌的机会唱革命歌曲，或改动特务们的反动歌词，反其意而唱，鼓励难友们的士气。通过多种形式开展思想教育，夯实了共同的思想政治基石，党员和革命志士思想统一，团结一致，显示了坚不可摧的力量。
3.共产党员发挥先锋模范作用，引领狱中对敌斗争。在苦难的炼狱斗争中，共产党员发挥了先锋模范作用，是引领革命志士前进的旗帜。共产党员张正坤、冯达飞、李子芳、黄诚等新四军高级干部是这样，普通党员的同样是榜样。共产党员徐禄溪在遭受审讯时，义正词严的驳斥特务们对共产党的诬蔑，招来毒打和持续的酷刑折磨，但他始终坚贞不屈，壮烈身亡。在上饶集中营，这样的共产党员还有许许多多。共产党员榜样的力量，教育和引领了其他革命志士。越南华侨黄迪菲怀着一腔爱国热忱回国参加抗战，“皖南事变”被俘时才参加新四军一个多月，是新四军总部教导大队的一名学员。在狱中，特务看守要求他写“新四军叛国真相”的文章，被黄迪菲驳回。特务看守恼羞成怒，将黄迪菲剥得只剩短裤推入湿冷发臭的禁闭室里饿饭挨冻，晚上十点过后又押到操场背“三民主义”小册子。黄迪菲被迫在初冬的操场跪了整整一夜，冻得浑身发紫。天亮后，看守问他书读得怎么样，黄迪菲冷冷地回答：“你们自称为三民主义的忠实信徒，今天却用这样的手段来对待我，叫我还能相信你们的三民主义吗？”这个回答又招致了看守的一顿毒打。非人的折磨不但不能摧毁黄迪菲的意志，反而更加坚定了他跟党走的决心。赤石暴动成功后，黄迪菲回归革命队伍，光荣加入了中国共产党，为党的事业奋斗了一生。
4.充分发扬民主，增强斗争的力量。民主集中制是中国共产党的组织制度，充分发挥这一制度优势，是狱中两次成功越狱暴动的关键因素。监狱内严峻的形势与深重的苦难激起了革命志士的强烈反抗意识，他们深切地感到，在这样的环境下，要么任由国民党顽固派摧残折磨至死，要么寻找时机暴动越狱。从1942年3月起，在狱中秘密党支部的组织和共产党员的带动下，狱中开始酝酿越狱暴动。暴动的准备工作必须在极为严密的状态下进行。茅家岭暴动前，对于能否举行暴动？有多大把握取得成功？都事先在可靠的同志当中充分征求意见。开始时，有些同志认为暂不宜暴动。第一，顽军守卫部队戒备森严，警驻守在茅家岭监狱的卫兵就有一个排，装备精良，而且，在监狱周边地区也都有驻军重兵布防。第二，革命志士们长期被监禁，受尽折磨，不少人受过重刑，健康状况不佳。龚金福在闽北游击队战斗时负伤，眼下枪伤未愈；孙锡禄受过重刑，骨头被打伤，未见好转，皮肉都发黑了；还有李维贤、王传馥、杨灿、宿士平，也都先后受过重刑，被打得吐血，身体受到严重摧残。因此，以虚弱的身体参加越狱暴动，要对付身强力壮的卫兵，行动中将可能发生困难。恐难走脱。第三，还有的人认为，眼下中共参政员已重新到达重庆，参加当局的参政会议。时局有可能会好转，如果贸然暴动，成功了固然好；若是不成功，势必造成重大损失。但多数人则认为，暴动的条件已经具备。首先，国民党部队内部派系纷争，互不相顾，暴动后可以趁隙突围。其次，上饶离闽北山区比较近，只有110华里左右的路程，暴动越狱后可以很快进入闽北山区，寻找当地党组织领导的抗日游击队。再次，共产党员龚金福同志在“皖南事变”被俘后，曾在押往上饶的途中逃脱，到闽北参加了游击队，后来在战斗中不幸负伤，被国民党军队抓获，关进茅家岭监狱。他对闽北的情况比较熟悉，暴动出去后，可以由他带领寻找闽北党组织和游击队。恰逢此时，浙赣铁路沿线战事日益吃紧，国民党部队有调动的迹象，看守茅家岭监狱的卫兵也在调防。所有这些都为暴动提供了胜利的可能。经过这样分析后，大家的思想基本上得到了统一，为暴动的成功举行打下了牢固的思想基础。二十多天后成功举行的赤石暴动也采用了民主讨论的形式，狱中秘密党支部提出越狱暴动的方案让大家讨论。针对有不同看法的同志，党支部做了卓有成效的说服工作，帮助他们打消顾虑、丢掉幻想，坚定了必胜的信心。
5.在急难险重的斗争实践中选配和考验干部。在做出越狱暴动的决定后，选配好组织实施和指挥暴动的干部，就是成功的关键环节。茅家岭暴动前，大家推举了王传馥、李胜、宿士平、陈子谷、吴越5位共产党员组成暴动委员会，组织领导暴动。李胜为暴动军事指挥，由李胜与孙锡禄负责制定暴动计划。参加暴动的人员分为两个班，由孙锡禄、龚金福等4人分别担任两个班的正副班长。李维贤、杨灿为突击手。这样，就形成了越狱暴动的领导集体和中坚骨干力量。茅家岭暴动取得巨大成功的事实证明，为越狱暴动行动选配的干部是非常出色的。特别是军事指挥李胜，他虽然是印刷工人出身，没有上过正规军校，但参加新四军后担任过多种职务，有着较为丰富的军事斗争的实践经验，同时，为人头脑敏捷，机警果敢，应变能力极强，在制定行动预案时，对监狱每个火力点的安排、可能的夺枪位置，都做到心胸中有数。在他的周密计划和组织下，26人参加暴动，24人成功越狱，用极少的牺牲换取了暴动的成功。暴动中其他的干部也恪守职责，发挥了中坚作用。李维贤和杨灿自从接受担任突击手的任务后，每时每刻都睁大眼睛观察狱中动静，不放过每一个有利的时机。在暴动的紧要关头，他们两人关死监狱东大门，把卫兵阻挡在外面，为大家冲出西侧门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暴动领导人王传馥在敌人开枪射击的关键时刻，毅然殿后掩护，以自己的牺牲保证了越狱暴动的成功。
赤石暴动选定军事总指挥的过程，也体现了“以德为先，德才兼备”的干部选拔原则。狱中秘密党支部提出，选拔暴动军事总指挥，必须政治上绝对可靠，经得住严峻斗争的考验，能服从组织决定，严守组织纪律；同时，具有军事指挥知识，能临机应变，多谋善断，下了决心不动摇，克服困难有办法。支部委员陈念棣根据自己的长期观察，经过反复衡量比较，郑重地向党支部推荐黄埔军校毕业的党外爱国人士王达钧担任暴动总指挥。在赤石暴动全过程中，王达钧不负重托，很好的完成了党交给的指挥暴动的光荣任务。
三、上饶集中营狱中秘密党支部建设的当代启示
今年是中国共产党的百年华诞，上饶集中营秘密党支部领导的狱中对敌斗争，是党的百年奋斗史中的壮美篇章。尽管已经过去了将近80年，上饶集中营秘密党支部建设的经验弥足珍贵，仍然对新时代党的建设留下许多有益的启示。
第一，必须十分注重对党员进行理想信念教育。习近平总书记在党的十九大报告中指出：“要把坚定理想信念作为党的思想建设的首要任务。”这是对百年建党历史经验的深刻总结。理想信念是“总开关”，是共产党员行为规范的源泉，特别是在重大考验和残酷斗争的环境中，理想信念是不是坚定，决定着共产党员的人生走向。“求木之长者，必固其根本；欲流之远者，必浚其源泉。”革命理想高于天，坚定理想信念，坚守共产党人精神，始终是共产党人安身立命的根本。当前，有少数党员干部对共产主义心存怀疑，有的热衷于算命看相、烧香拜佛，理想信念动摇，宗旨意识淡化，是非观念淡薄，正义感退化，浑浑噩噩过日子；有的向往西方的社会制度和价值观，在政治性、原则性问题上态度暧昧，耍滑头，等等。出现这些现象和问题，在于我们在一个时期里放松了对党员的理想信念教育，致使某些党员在理想信念上出了问题，丢了魂，忘记了初心。党的百年历史表明，在任何时候都不能放松对党员坚定理想信念的教育。当前，要针对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发展出现的新特征，不断加强理论学习，特别是学习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牢固树立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不断提高对重大、复杂问题的认识水平。党组织要注重思想引导，帮助党员站稳政治立场，分清是非界限。要严格党内政治生活，开展积极健康的思想斗争，让党员不断得到思想上的“体检”，及时剔除各种“枯枝杂叶”，使信仰之花盛开绽放。
第二，必须十分重视党的基层组织建设。上饶集中营秘密党支部是在远离党中央、与上级党组织隔绝状态下建立起来的，在狱中狱中斗争中发挥了强大的政治功能，表现出很强的组织力，是党的基层组织发挥“战斗堡垒”作用生动而成功的实践。在百年奋斗的历程中，中国共产党都十分注重党的基层组织建设。1939年12月，毛泽东同志提出，支部“尤其应当成为连队的坚强堡垒”。刘少奇同志在党的七大总结党组织建设经验，阐述了“战斗堡垒思想”，指出党的基层组织要成为党在工厂、矿山、机关和学校等群众中的战斗堡垒。但是，不可否认，由于有的地方片面理解“以经济建设为中心”，或多或少忽视了党的建设，出现了一些基层党的组织弱化、虚化、边缘化问题，从而削弱了党的领导。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总书记着眼具有许多新的历史特点的伟大斗争，推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事业和党的建设的新的伟大工程，对基层党组织建设提出了一系列新理念新思想新战略。新时代，我们要加强基层党组织的建设，就必须充分发挥党支部的作用，认真履行党支部直接教育党员、管理党员、监督党员的职责，推动全面从严治党向基层延伸；就必须高度重视党的基层组织制度和工作方式方法创新，从基本组织、基本队伍、基本制度严起来、实起来、活起来，在打牢基础、补齐短板上下功夫，推动基层党组织建设全面进步、全面过硬，让党的旗帜在每个基层阵地高高飘扬；就要使党组织建设与基层治理有机衔接、良性互动，把党的组织建设贯穿基层治理、保障基层治理、引领基层治理。
第三，在艰苦斗争实践中选拔和锻炼干部。路线方针确定后，干部就是决定性的力量，培养选拔干部事关党的事业兴旺发达和国家的长治久安。习近平总书记在党的十九大报告中指出：“大力发现储备年轻干部，注重在基层一线和困难艰苦的地方培养锻炼年轻干部，源源不断选拔使用经过实践考验的优秀年轻干部。”这是在总结培养选拔年轻干部的实践经验，深入研究年轻干部成长规律的基础上，对培养选拔年轻干部提出的更具针对性指导性的要求。在中国共产党百年的奋斗历程中，十分注重干部选拔坚持“五湖四海”，坚持以事业为上，坚持在艰苦斗争实践中培养锻炼干部。上饶集中营狱中斗争的实践证明，这是一条最行之有效的识别培养选拔干部的途径。在新时代，我们仍应坚持这条干部锻炼、培养和选拔的有效途径，越是德才兼备、发展潜力大、有培养前途的优秀年轻干部，越要放到艰苦环境中去，越要推到重点建设项目和基层一线去，越要赋予艰巨任务。只有经历大事、要事、急事、难事的锻炼，才能砥砺品行、增长才干，提高分析问题、解决问题和总揽全局的人能力，才能健康成长为党所期望的优秀干部。


 
参考文献：
①张龙耀 上饶集中营里的共产党员.中国旅游出版社。
②张龙耀 上饶集中营革命斗争故事.中国旅游出版社。
③刘以顺 新四军指战员在上饶集中营的英勇斗争.《大江南北》2021年第1期。
④马叔灵 上饶集中营里的反“感化”斗争.《老友》2018年第9期。
⑤陈荣武 中国共产党百年自身建设的历史沿革与基本经验.《党政论坛》2021年5月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