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闽侯人，1891年9月15日出生。1906年留学日本，1910年秋加入孙中山倡导成立的中国革命同盟会（1912年改组为国民党）。1911年辛亥革命爆发后回国参加福州光复战役，福建独立后任福建警察局行政科长。次年秋再赴日本，1920年毕业于东京帝国大学农学部，回国当过林业技师、农校教师、书刊编辑。1927年加入国民党，任过旅政治部主任、省党部秘书、国民议会代表，1933年参与反蒋抗日的福建事变并脱离国民党。事变失败受到蒋介石通缉逃亡香港，参与组织中华民族解放大同盟。1938年通过叶挺介绍参加新四军，先任军部上校秘书，不久因精通日语被任命为军政治部敌工部长。1941年1月皖南事变中应国民党一O八师的要求前去交涉时被扣押，押送上饶。囚过李村、七峰岩、盘石渡和周田等监狱，在国民党要人陈诚、李济深等受托保释要求下，1942年8月23日获准“保外就医”，但活动范围仍在集中营特务监视之下。直到1945年10月集中营垮台，才回到福州家中。1949年元旦刚过，应周恩来邀请离开香港北上，与中共中央领导人共商国事。建国后回福建工作，任过全国政协委员、福建省政协副主席、福建省农林厅长、省人大代表、省人民委员会委员、民盟中央委员、民盟福建省委员会主任委员等职。1965年10月28日病逝于福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