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押在上饶集中营的革命志士大多是20岁出头的年轻人,又大多是有一定军事素质和作战经验的新四军干部,血气方刚,有强烈的爱国热忱,他们根本不想坐穿牢底,坐以待毙,而是千方百计寻找时机,冲出牢笼,重返抗日前线。
据不完全统计,个别成功越狱的革命志士达100多人。其中主要有:
陈茂辉,福建上杭人,1912年出生。1928年参加革命,1929年加入共青团并参加工农红军,1931年转入共产党。曾任福建军区独立营政委、闽西军分区组织科长,改编为新四军后任过军部特务营副营长、军政治部民运部组织科长。皖南事变中被俘入狱,化名陈标。不久因病危被抬到“太平间”等死,所幸得到村中一位农妇喂水救活。1941年4月24日晚,他和难友张世杰一起从“医务室”越狱,历尽艰辛回归革命队伍。此后任过新四军第7师兵工部政委、第3野战军第23军68师政委、志愿军第23军政委、江苏省军区政委、南京军区政治部顾问等职。1955年被授予少将军衔,离休后享受副兵团级待遇。
张世杰,安徽铜陵人,1916年出生。1938年参加新四军并入党,任过皖南特委秘书长。皖南事变中被俘入狱,1941年4月24日深夜与陈茂辉一同成功越狱。回归革命队伍后,任过团政委、师政治部主任。1950年调到外交战线工作,任过中国驻尼泊尔大使、外交部办公厅主任、中国驻索马里大使、中国驻西班牙大使等职。1988年9月病逝于北京。
姜献华,江西玉山人,1912年出生。1936年在上海参加学生运动并入党。1939年冬参加新四军,任过教导总队3队机枪班长。皖南事变中被俘入狱。1941年6月按照秘密党支部书记沈韬的指示,越狱回到玉山县下镇乡岩底村家中。在将近一年的时间里,他和家人一起接待了陆续从集中营越狱出来的阮吉昌、邓毅生、张广、干戈、刘诚、黄志刚、孙克、李胜等20多位同志,为他们提供吃住和回归革命队伍的路费,被大家亲切地称为“红色兵站”(其中有几位同志还长时间留在姜家,成立了党小组,组织了抗日游击队)。建国初,姜献华在共青团中央机关、国防体协俱乐部和国家体委工作过,1958年下放到河南濮阳水冶水泥厂。1982年11月病逝。
郑丹甫,福建福鼎人,1910年出生。1935年参加红军并入党,任过瑞平泰中心县委书记、浙江台州特委书记、浙南特委书记、浙江省委委员。 1939年12月26日在浙江平阳被捕,化名翁元生,1940年10月转押到茅家岭监狱,次年3月编入周田“特训班”,一直未暴露真实身份。1941年10月26日成功越狱。回归革命队伍后,任过浙南特委组织部长兼闽浙边委书记、浙南游击纵队副司令员、党的“七大”代表、温州前线司令员。解放后,任过浙江省温州军管会主任、浙江省委农工部副部长、福建省福安地委书记、省农业厅长、省高级人民法院院长、省政协副主席等职。1983年8月病逝于福州。
汪海粟,江苏靖江人,1912年出生。1936年入党。1939年8月担任新四军政治部宣传部科长,主编过《抗敌报》。皖南事变中被俘入狱,化名汪剑心,是狱中秘密党支部委员。1941年10月,他参与组织的3中队中秋暴动因叛徒出卖而流产,遭毒打后与丁公量一起被关进茅家岭村石砌谷仓,行将被杀。两人巧妙地用皮带上的铜扣撬开了脚镣,成功越狱。回归革命队伍后,任过苏中根据地专署科长、泰州县委书记、华中1分区专员、华中行政办事处秘书长。解放后任过苏南区党委宣传部长兼秘书长、南京工学院(今东南大学)院长兼党委书记、江苏省委常委、江苏省副省长兼省计委主任,并兼任过省委宣传部长、省社联主席、省社科院名誉院长等职。1993年5月病逝于南京。
丁公量,浙江定海人,1921年出生。1938年4月入党,随即参加新四军,任过军教导总队除奸科长和特派员。皖南事变中被俘入狱,化名丁甘夫,是狱中秘密党支部委员。1941年10月与汪海粟一同成功越狱。回归革命队伍后,任过新四军浙东纵队政治部保卫科科长、3野9兵团保卫部长。1950年参加抗美援朝,担任板门店谈判志愿军代表团代表、战俘遣返办公室副主任。回国后任过华东军区政治部保卫部副部长、60军181师政委、上海市科委副主任、中国科学院上海分院党委书记、中共十二大代表、上海市顾问委员会委员等职。1993年离休。
赖少其,广东普宁人,1915年出生。当代中国著名书画大师。1936年广州美术专科学校毕业后从事新兴版画运动,被鲁迅先生誉为“最有战斗力的青年木刻家”。1939年10月参加新四军, 1940年2月入党,任过军政治部宣传部文艺科干事、3支队5团宣教股长。皖南事变突围后被俘,关押在皖南特训处,5月转囚上饶集中营。1941年12月6日晚,利用“更新”剧团到铅山石塘演出的机会与邵宇一同越狱。回归革命队伍后,任过团政治处副主任、第8纵队宣传部长,被评为“干部一等功臣”。建国后,任过华东文联副主席兼秘书长、上海市文联副主席、上海画院筹委会主任、安徽省委宣传部副部长兼省文联主席、省政协副主席、中国美术家协会和书法家协会常务理事、中国版画家协会副主席、全国政协委员等职。2000年11月病逝于广州。
邵宇,辽宁丹东人,1919年出生。著名书画家。1936年进北平美术专科学校学习并加入共产党。抗战爆发后到湖南长沙参加文化界抗敌后援会,1940年5月参加新四军,在军政治部宣传部从事美术工作。皖南事变中被俘入狱,化名邵蔚。1941年12月6日晚与赖少其一同成功越狱。此后任过苏中新华社副社长、《东北日报》采访部长、中共中央东北局组织科长。建国后任过新闻摄影局副秘书长兼美术创作室主任、《人民日报》美术组长、人民美术出版社社长兼总编辑、中国美术家协会书记处书记、中国书法家协会主席兼党组书记、全国政协委员等职,1992年6月病逝于深圳。
陈安羽,浙江定海人,1922年出生。1938年12月参加新四军,次年5月入党,任教导总队政治干事。皖南事变中被俘入狱,同年12月6日利用“更新”球队到铅山石塘打球的机会,和难友陈文全、叶育青一起成功越狱。1942年8月回到新四军军部,任过新四军1师1旅干部政治教员、苏中武工大队大队长兼政委、南通市工委书记、华东野战军军政干部大学大队长、第3野战军渡江委员会委员。建国后回浙江,任过杭州电力公司军代表、余姚县委书记、宁波地委常委兼秘书长、省委办公厅主任、杭州市委第一书记、浙江省人大常委会主任等职。1993年离休。
肖车,浙江天台人,1918年出生。1938年10月入党,在浙江从事党的地下工作。1940年12月参加新四军,尚未安排工作就遇皖南事变被俘入狱,化名车文。1941年9月被抽到由囚徒组成的“更新剧团”,是剧团秘密党支部负责人,曾组织掩护难友赖少其和邵宇越狱。剧团重组后,他秘密串连集体越狱。1942年1月30日黄昏,与方徨、杨立平、王敢泊、苏平、孙子遂、毛维青、左丁等8人一起成功越狱。回归革命队伍后,任过区长、县委宣传部长。建国后,任过上海市统计局副局长、华东局统计局局长、上海市计委副主任、上海市人民政府秘书长、上海市委顾问委员会常委兼秘书长。1992年离休。2010年3月病逝于上海。
季音,原名谷斯钦,浙江上虞人,1923年出生。原国际新闻社金华办事处干事,1941年1月25日晚,和办事处主任计惜英一起被俘入狱。1942年6月14日在集中营移闽途中从铅山石塘镇越狱。曾在新华社从事前线报道工作。建国后任过《新华日报》社副总编辑、《人民日报》社驻上海首席记者、《人民日报》社农工部主任、人事局局长等职。1986年离休。
茅家岭暴动
1942年4月,囚禁在茅家岭监狱的王传馥、李胜、陈子谷、宿士平、吴越5名共产党员组成暴动委员会,制订了暴动计划,组织领导暴动。经过一个多月的精心准备,在5月25日下午,暴动委员会抓住特务管理员押送“犯人”出去受审、卫兵排长外出开会和去上饶城游玩的卫兵都没有回来,留下看守的人员比较少的有利时机,当机立断,成功地发起了夺枪暴动。26名革命志士以大无畏的英雄气概,赤手空拳与全副武装的国民党卫兵展开搏斗,共夺得轻机枪2挺、手提机枪2挺、步枪8支、手榴弹39颗,砸开西侧门,冲出了牢笼。钟袁平同志冲出监狱后,被敌卫兵开枪击中负伤倒地;主动殿后的王传馥扔出一颗手榴弹,炸死1名敌卫兵班长,自己被敌卫兵击中负伤。这两位革命志士被敌人捕回惨遭杀害,其他24位革命志士胜利地冲出了牢笼,大部分回到了革命队伍。
王传馥,江苏苏州人,1920年出生。1937年抗战爆发后赴延安陕北公学学习。结业后分配到新四军,先在战地服务团,不久调任第3支队教导队文化教员并入党,后任5团政治处代理宣教股长、团部干部集训队队长。皖南事变中被俘,先后被关过七峰岩、李村、石底、周田和茅家岭监狱。他是七峰岩监狱秘密党支部委员、茅家岭暴动主要领导成员之一。在暴动中毅然殿后,掩护战友,因负伤被敌捕回,惨遭活埋,壮烈牺牲。
钟袁平,浙江桐乡人,1915年出生。1937年赴延安陕北公学第一期学习并入党,结业后调新四军后方留守处任指导员、宣传组长、副队长。1940年冬在皖南政工队工作时被捕,关进皖南特训处,1941年5月转囚上饶周田“特训班”,因斗争坚决被关进茅家岭监狱。在茅家岭暴动中,他英勇夺得敌卫兵枪支从西侧门跑出,被敌卫兵开枪打伤捕回,与王传馥一起壮烈牺牲。
李胜,江苏赣榆人,1917年出生。茅家岭暴动委员会主要领导人、暴动军事指挥。1938年9月到皖南参加新四军,12月入党,任过第3支队5团连指导员和团部特派员。皖南事变中被俘入狱,化名李传有,是第3中队秘密党支部书记,遭毒打后押送茅家岭监狱。他审时度势,成功地组织指挥了茅家岭夺枪暴动。回到新四军后,任过新四军特务团保卫股长、华东野战军第3纵队政治部保卫科长、22军政治部保卫部副部长。建国后,任过福州军区兼10兵团军法处副处长、福州军区保卫部副部长、福州军区军事法院院长、江西赣州军分区政委、上饶军分区政委。在师级岗位上工作了20多年,离休时为副军职。1984年10月病逝于福州。
陈子谷,见前面《海外赤子》介绍。
宿士平,暴动委员会成员之一,江苏无锡人,1911年出生。1932年2月入党,任过浙江温州市委书记、台州特委书记、浙赣铁路工委书记、金(华)衢(州)特委常委。1940年6月在金华被国民党特务逮捕,送上饶茅家岭监狱囚禁,1941年3月转囚周田“特训班”。同年9月代表被囚禁的“学员”起草要求“如期结业”、无条件释放的报告,被捆绑押送进茅家岭监狱。暴动出狱回到解放区后,任过江苏丹阳、句容两县抗日民主政府科长、《苏浙日报》编辑科长、山东省教育厅科长、秘书主任等职。1949年冬随解放大军南下云南,历任武定专署专员、云南省革命大学教务长、云南行政干校副校长、云南省委党校副校长。1984年离休,1989年11月病逝于无锡。
吴越,暴动委员会成员之一,江苏泗阳人,1910年出生。1931年入党。1935年留学日本,因参加留日学生抗日救国活动而被捕遣送回国。1939年11月参加新四军,任第1支队敌工科长,皖南事变中被俘入狱。暴动出狱后在武夷山打游击,后留在福建省委工作,任过福建省委党校副校长。解放后任过上海市军管会文艺处秘书、上海市文艺工作者工会副秘书长。1958年支边到黑龙江省,从事专业文学创作,任过中国作家协会黑龙江省分会名誉主席。发表过诗歌10万多行,小说,散文500多万字,其中有长篇自传体纪实文学《血染着我们的姓名》(上下两册),记述了在上饶集中营的斗争岁月。2002年1月病逝于上海。
参加茅家岭暴动出狱后牺牲和失踪的有孙锡禄、龚金福、陈剑峰、孙崇斌、吴禧天、赵坤、徐师梁。
赤石暴动
赤石暴动是在茅家岭暴动23天之后举行的。日本侵略军沿浙赣铁路东西两线进逼上饶,国民党军队不战而退,三战区长官部机关及所属部队纷纷往闽北撤退。6月5日,上饶集中营也奉命向闽北转移,第6中队秘密党支部决定在转移途中伺机举行全队暴动。6月17日下午集中营队伍来到崇安县赤石镇崇溪河畔过渡时,6中队秘密党支部根据“天时”(时近黄昏)“地利”(河对岸地形开阔,不远处就是树林茂密的群山)的有利条件,在秘密党支部主要负责人陈念棣和暴动军事总指挥王达钧的指挥下,全队80多位革命志士奋勇冲向武夷山高峰。有50多人冲破了羁押,重返革命队伍。
在赤石暴动前夕,第6中队有13位革命志士牺牲,其中项永章等8人于6月13日晚被敌人秘密杀害于铅山县石塘镇,秘密党支部书记沈韬、支部委员周奎麟等5人于6月16日深夜被敌人用马刀秘密杀害于崇安县大安镇。他们宁死不屈,守口如瓶,严守暴动机密,为暴动的胜利献出了宝贵生命。
赤石暴动主要领导者、6中队秘密党支部主要负责人陈念棣,江苏常熟人,1918年出生。1938年8月参加新四军,进教导总队学习并入党,任过教导总队政治处干事、第4队政治指导员。皖南事变中突围到潘村被捕,关押在皖南特训处,组建秘密党支部并担任组织委员。5月在转押上饶集中营途中,曾组织夺枪暴动,可惜没有成功。到达上饶后,被关押在周田“特训班”第3区队,再次组建秘密党支部并任支部书记。编入第6中队后,又担任该队秘密党支部委员。在支部书记沈韬被敌人突然押走后,他接任党支部主要负责人,成功领导了著名的赤石暴动。暴动中与战友失散,历尽艰险回到新四军,任过军政治部组织部干事、第3野战军第9兵团警卫团政委、兵团后勤部政治部副主任。建国初赴朝参战,任志愿军后勤部政治部副主任。回国后历任解放军总后科学技术部副部长、后勤科学研究所所长兼政委、核试验效应办公室主任、总后卫生部部长等职。1983年离休(正军职),2009年1月病逝于北京。
暴动军事指挥王达钧,原名王羲亭,后改名王东平,四川江津人,1914年出生。黄埔军校毕业后分配到国民党第6路军总司令部参谋处任作战科长,抗战爆发调入第7战区长官部任作战参谋。1938年初参加新四军,1939年入党,任过教导总队军事教员、机炮队队长和干部队队长。皖南事变中被俘入狱,先后被关在七峰岩监狱和周田监狱。暴动中与战友失散。建国后任过湖北恩施专署化工科长、恩施地区硫磺矿矿长等职。2000年12月病逝于建始县。
暴动领导人之一阮世炯,浙江平阳人,1921年出生。1939年参加新四军并入党,教导总队学习后留任第3队政治教育干事。皖南事变中被俘入狱,先后为第3中队和第6中队秘密党支部委员。暴动出狱后辗转回到新四军。建国初赴朝作战,任志愿军某团副政委和军政治部宣传科长。1953年转业到上海,任过上钢二厂党委书记、市委工业部办公室主任、上海工学院(今上海大学)党委第一副书记兼副院长、上海同济大学党委副书记、书记等职。1986年离休,2002年8月病逝于上海。
暴动领导人之一赵天野,满族,辽宁凤城人,1914年出生。1936年参加革命并入党,1938年参加新四军,任教导总队文化教员。皖南事变中被俘入狱,是第1中队秘密党支部委员。在第3中队时介绍了黄刚培入党。暴动出狱后任过黑龙江省人民政府秘书主任、孙吴县县长、县委书记、黑河地区实业局局长、行署专员。建国后任过东北局统战部处长、吉林省委森交部部长、省委副秘书长、秘书长、省委常委、延边州委副书记、吉林省人大常委会副主任等职。1983年离休,1994年8月病逝于长春。
赤石暴动出狱回归革命队伍的还有30多人,其中有:
李涤非(1921-2000),狱中化名李铁飞,赤石暴动时为第1分队军事指挥,解放后曾任上海市公安局1处处长、国家安全部咨询委员会委员等职。
王征野(约1918-1970),狱中化名王树人,赤石暴动时为第2分队军事指挥,解放后曾任国家物资部7局局长等职。
陈慰慈(1908-1985),皖南事变被俘前任新四军统战部情报科长,狱中化名陈延治,暴动时为第3分队军事指挥。出狱后任过香港中国出版社社长,解放后任过广东省科学馆副馆长等职。
陈平(1915-1995),被捕前任浙南特委宣传部长,狱中化名陈一光,解放后曾任国防工业办公室基建局局长(离休时正军职)等职。
蔡敏(1920-1991),狱中化名蔡胜生,皖南事变被俘前任军民运部干事,出狱后任过闽浙赣区江西工委书记,解放后任过全国总工会机关干部局局长等职。
周越(1921-1994),皖南事变被俘前任军部教导总队学员,狱中化名王洁之,出狱后任过解放军第3预备学校政治处主任,解放后任过解放军3304工厂政委和党委书记等职。
叶钦和(1902-1985),又名叶志鸿,叶挺军长的堂侄,皖南事变被俘前任军部副官处科长,出狱后任过解放军第10兵团后方留守处主任,解放后任过广东省粮食厅副厅长等职。
周思木(1916-1992),皖南事变被俘前在新四军3支队5团政工队工作,狱中化名周至铭,解放后任过安徽省文化厅艺术处副处长等职。
黄寅干(1919-1989),皖南事变被俘前任军部特务团排长,解放后任过西南工业设计院党委书记兼院长等职。
赤石暴动中英勇牺牲的有10人,他们是:
瞿祖辉,又名瞿白,1923年出生,上海人。1940年秋参加新四军,教导总队学员。暴动时奋勇抢夺特务分队长的手枪时受伤,继而被敌特用石块活活砸死。
程时轩,1916出生,江西新建人。1937年抗战开始后积极参加救亡活动,次年加入共产党,在江西青年服务团工作。1940年10月由党组织介绍参加新四军,进教导总队学习,皖南事变中被俘入狱。暴动时被敌特开枪击中,牺牲在路边水沟里。
陈达仁,1920出生,广东人,华侨。1939年4月参加新四军,教导总队学习结业后留队任过副官和文化教员。暴动时英勇抢夺特务中队长的枪,被特务队长开枪击中,当即牺牲。
侯伦武,1918出生,内蒙古人。中学时代就积极参加抗日救亡活动,抗战爆发后由八路军驻武汉办事处介绍到皖南参加新四军,任过排长、副连长、连长。1939年入党。暴动时被敌特开枪击中,当场牺牲。
骆其峰,1911出生,台湾人。1939年参加新四军,在章家渡兵站工作时入党。1940年底调教导总队学习,尚未结业便遇皖南事变被俘入狱。暴动时被敌特开枪击中,当场牺牲。
陈里夫,又名李夫、里平,1919年出生,福建南安人,马来西亚华侨。1939年6月随菲律宾“劳联会”组织的华工回国慰问团回国,8月到达桂林,与八路军桂林办事处接上了关系,介绍到新四军。教导总队学习结业后,分配到1团任文化教员。皖南事变中被俘入狱。暴动时被敌特开枪击中,当场牺牲。
李成峰,1920年出生,广东人。1940年冬参加新四军,教导总队学习未结业即遇皖南事变被俘入狱。暴动时因体弱跑不快,被敌特开枪击中,当场牺牲。
许振武,1919年出生,浙江余姚人。1938年4月加入共产党,曾任县战时政工队党支部书记。1940年9月由党组织安排去皖南参加新四军,教导总队学习后被派往连队任指导员。暴动时被敌特开枪击中,当场牺牲。
程九仞,1915年出生,江西铅山人。1940年4月参加抗宣2队(后改编为抗敌演剧10队)宣传抗日。由于平日言论激进,引起国民党特务的怀疑而于皖南事变后不久被捕入狱。暴动时被敌特开枪击中,当场牺牲。
杨华年,1922年出生,江苏镇江人。1939年响应在新四军教导总队工作的姐姐杨瑞年的召唤,到皖南参加新四军,教导总队学习结业后留队工作。皖南事变中被俘入狱。暴动奔跑中不幸跌落山沟,被追上来的宪兵用剌刀活活戳死,壮烈牺牲。
赤石暴动中被敌人捕回后在赤石大屠杀或被编入“特别班”受尽折磨牺牲的有15人(见后面介绍)。
被敌捕回后的幸存者7人,其中有原新四军医务处副处长、代处长王聿先。他在暴动奔跑中跌入山沟失散,第二天上午到一小村子买食物时被乡丁抓获,交集中营特务宪兵捆绑押回。他因医术高明由集中营医务室主任作保,才没上6月19日赤石大屠杀名单。1944年9月由大学同学担保获释出狱,后任过华东军区后勤卫生部医务主任。建国后任过山东华东白求恩医学院(今山东医科大学)教育长兼山东省卫生厅医务主任、上海市卫生局局长、上海市政协常委等职。1985年离休,1997年5月病逝于上海。另外6人是刘敬与、王应楷、柳国权、吴可仁、刘金标、孙贤义。
茅家岭暴动和赤石暴动两次成功的越狱暴动,是上饶集中营斗争的高潮,给国民党顽固派以沉重有力的打击。这是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中国共产党人监狱斗争的空前壮举,在中共党史和人民革命斗争史上写下了光辉的一页。
茅家岭暴动和赤石暴动出狱的志士奔赴武夷山,有40多人在老区群众的帮助支持下,历尽艰险与闽北地下党组织取得了联系,组成游击队在武夷山打游击,坚持斗争3个月后分散突围,大部分同志重回了新四军。


